霖市中心医院的ICU病房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一个少年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扎着针,小脸上戴着硕大的氧气罩,脸色比墙壁还要白上几分,他微微皱着眉,似乎极为难受的喘着气,热息呼在氧气罩上,留下一层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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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一个护士从外推开门,走了进来,看了看左右没人,她从药品托盘下,拿出一支注射器,走到病床边,扎入少年的手臂,将注射器里的液体,一点点推入少年的体内。
“你在做什么——”
就在液体快要注射到一半儿的时候,一道沙哑的声音,钻进护士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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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一抖,注射器顿时掉在了地上,一抬头,正对上季九音那双冰冷的眼神。
“你……”
护士脑子里轰然一响,猛地往后退了几步,没想到季九音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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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不是说,这小男生已经没几天了吗?
怎么突然就醒了!
“麻药?”季九音一只手撑在床上,缓缓坐起来,她抬起另外一只手,将针口的位置,送到鼻翼下,闻了一下,只是麻药,轻轻松了一口气。
人体对麻药的承受能力,有一定的界限,那注射器里还剩下一半儿没推完,入体的这下麻药,对季九音伤害并不大,她还能承受得住。
意识到这一点,季九音冷冷地抬头看着那护士。
看。护那着士头
“谁让你来害我的?”
护士一顿,上下牙齿都在打架,“谁说我是害你了?我这是正常打针,你……你不懂,别乱说话!”
说着,她心虚地别过头。
这少年的眼神,也太吓人了!
刚入院的时候,明明是一个天真到过分的小家伙,怎么现在,这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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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季九音听着她的话,微微勾起一侧唇角来,她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注射器。
“你说是正常打针,那好,我就去找医生问问,正常情况下,给重病患者打麻药,是想要救人还是想要害人。如果医生都说,你这是正常操作,我想你赔礼道歉,但如果医生并没有同意你给我打麻药,那我要你这条命,如何?”
季九音把玩着注射器,苍白的脸上,扬起一丝笑,冰冷如天山上的白雪。
“你,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护士浑身一颤,转身就想跑。
季九音呵了一声笑了,随后她右手一抬,病房的门好像被焊死了一般。
任由那护士扑过去,怎么样推拉,都打不开房门。
房打推不样门怎都么拉,开。
护士吓得缩紧了身子,靠着房门,回头看着季九音,眼里满是惊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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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都做了什么!”
季九音拔掉手背上的吊针,往护士身边走了两步,单臂撑在她身边的门板上,气吐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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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过了吗小可爱,要么你跟我说实话,要么我和你去见医生,但见完医生,你这条命可就保不住了呢。”
季九音一边说,一边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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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得很好看,一笑起来,还有两颗虎牙。
有牙虎还,两颗。
可是,这一刻面对她的笑容,护士只觉得,眼前的小少年,根本就是恶魔!
她腿都软了,直接哭了出来:“我,我说还不行吗?我说,是季家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给你每天给你注射麻药,只要让你醒不过来就行了!我,我也是被人指使的,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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