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你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再磨蹭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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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城的某个平民小区单元内,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肥婆正拿着鸡毛掸子,怒斥着正在干活的少年。
在谩骂声中,王宁拿着抹布正在小心翼翼擦拭着家具,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谩骂,七年的时间,他每天都在谩骂中生活,有时甚至是无故的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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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叫张春花,是王宁生父一个远方表妹,也就是王宁的一个远方姑姑。
“我告诉你小王八蛋,别以为你是京城王家的子孙,就可以不干活,别忘了,你早就被王家赶出来了。”
张春花身穿十分扎眼的大花裙,脸上浓妆艳抹,双手叉腰,一副得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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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宁早就习以为然,只顾低头干活,虽然活总是无休止的,可只有干活才不会被骂被打。
“妈,你看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就在张春花瞪着一双斗鸡眼教训王宁的时候,突然从房间内跑出来一个女孩,正是张春花的女儿纪微微。
“啊!”
噗通!
就在纪微微从卧室里冲出来的时候,突然和王宁撞了一个满怀,随后,两人同时摔倒,王宁手中的抹布正好掉在了纪微微崭新的白色裙子上。
瞬间白色裙子上出现了一片污渍。
“我的裙子...”纪微微见那又脏又臭的抹布把裙子弄脏,眼睛瞪的巨大。
“啊!”王宁见表妹的裙子被抹布弄脏,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用自己的衣服去擦裙子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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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宁边慌忙的擦着纪微微的衣服,边说道。
“你给我滚开,拿开你的臭手。”纪微微厌恶的一把将王宁推开,随后眼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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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宁,你个王八蛋,竟敢弄脏微微的裙子,看我不打死你。”站在一旁的张春花将手中的鸡毛掸子一挥,抽在了王宁的脸上。
“啪!”
随着响声,王宁的脸上一道血痕出现。
王宁紧紧的抱着头,求饶道:“我不是故意的,别打我。”
“今天我就打死你,你个废物,弃子...”张春花越打越生气,不停的谩骂着。
“啊!不要打我,我不敢了。”
鸡毛掸子每一下抽在王宁的身上都无比的疼痛,虽然王宁已经是二十岁的男人,可这七年来因为被家族的抛弃,早已磨去了他对任何事物反抗本能,相反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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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王宁早已经遍体鳞伤,脸上,手臂都是鸡毛掸子抽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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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没人要的野种,如果不是看在京城王家每个月给我一万块钱的份上,我早就打死你了。”张春花边打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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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是野种?”王宁听到张春花的话,突然将抱在头上的手拿开,怒视着她问道。
“我说你。”张春花虽然从来没见过王宁眼神会出现这么可怕的神情,心中顿时一阵,可嘴硬的她还是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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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宁忍住伤痛,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冷冷的问道:“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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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说就说,你是野种,杂种,没人要的东西,你能怎么样?”张春花虽然被王宁的目光吓到,可这么多年都没拿他当回事,怎么可能一个眼神就让张春花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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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宁的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怒火冲天,一把将张春花的脖子掐住。
“你再敢说我是野种,我就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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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哇啊哇啊...”被王宁这么一掐,张春花已经喘不过气来,面部憋的通红。
王宁虽然是豪门弃子,他可以忍受寄人篱下,可以忍受非打即骂,可他不能忍受别人侮辱自己的母亲。
“我不是野种,我有名有姓,有父母。”王宁犹如火山爆发似的用力摇着张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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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花被一直推到了墙壁上,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见过王宁这么可怕过,好像疯了一样。
一旁的纪微微也被王宁吓的不轻,现在整个家中,就她们两母子和王宁,如果一旦王宁发疯,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放开我妈,你想干什么?”纪微微冲到王宁的身边,用力拉住他的胳膊,可无论怎么用力好像都无济于事。
张春花的脸色苍白,看样子已经支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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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攒七年的怒火在这一瞬间爆发,王宁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纪微微用尽全力去拉扯王宁,可女孩力气总归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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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眼看张春花要不行的时候,纪微微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向王宁的头上砸去。
“啊!”
王宁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随后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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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微微见王宁松手,跑到母亲张春花的面前,用力按压已经快断气的张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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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王宁渐渐的周醒过来,他感到身体犹如火烧一样的灼热疼痛,眼睛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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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血痕早已凝固,张春花母女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王宁从地上坐了起来,眼睛有些少许的模糊。
“我的玉佩呢?”王宁突然发现妈妈给自己留下的唯一念想,脖子上的玉佩消失了,只剩下了那根红绳。
王宁心中慌张的直接冲到了洗手间镜子面前,发现玉佩真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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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花拿走了我的玉佩?”王宁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王宁突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除了十分狼狈之外,眼球竟然是红的,那种火焰红。
他不敢置信的摇了摇脑袋,用力扎了几次眼,可眼球还是红的。
“王宁,你的血液已和玉佩合二为一,从这一刻起,你就是魔尊了。”就在王宁不解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沧桑的声音。
“你是谁?”王宁吓的顺手抄起洗手台上的一把木梳,四周瞭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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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玉佩中被封印的魔尊,已经和你的身体融为一体。现在开始融合我们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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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再说一遍...”
还没等王宁听懂怎么回事,就感到头部发麻,剧烈的疼痛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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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宁双手抱头,疼的在地上来回翻滚。
大概十分钟左右,疼痛感逐渐消失,王宁再次互换刚才的声音,可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突然,王宁发现面前的墙壁透明了,直接可以看到外面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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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王宁走过去,用手触碰面前的墙壁,可墙壁却结结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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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宁吓的转过身看其他地方,整栋楼在王宁的眼里全部变成了透明体。
“我...我会透视了?”王宁不可思议的说道,随后他还是不相信,呼喊道:“你给我出来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可无论王宁怎么喊,那个声音并没有在出现,然而王宁的意识里却有一个非常奇怪的记忆,一个红色长袍古代男人,杀戮在千军万马中,丝毫没有任何吃力。
“啊!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王宁咆哮着一拳打在了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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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瞬间,整个墙壁轰然倒塌,而且砖块已经成了粉末,洗手间瞬间灰尘四起。
王宁整个人完全傻了,转身就往外跑。
就在他刚跑到客厅的时候,突然手机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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