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次国考失利后,我终于认清了自己并不是当公务员的料。退而求次参加了省上组织的一万名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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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运我考上了,成为万千人类灵魂工程师中的其中一员。
组织经过一番慎重考虑之后,我被分派到了韩宁乡中学工作。
试用期六个月,组织每月给发800块钱的生活费。
转正后月薪1800,每年有一万多的精神文明奖。
这样连续拿三年后,工资就会涨到3000元每个月。
我目前还处于试用期,工资虽少,可每天过得都很充实,一刻也闲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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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新人的缘故,所以办公室的老人们都很照顾我:“小王,赵校长明天要下乡调研,你抽空把车好好擦一遍。”
“小王,马书记下周要去县上开会,赶今天下班之前你必须把发言稿写出来,然后交给我修改。”
“……”
这些工作有领导安排的,也有办公室里那些混吃等死的老混子们的吩咐。其中十有八九都是他们的工作,可就因为我是新人,而且还处在实习期,所以他们把属于自己的工作就全撂给我了。
对此我心里虽然很不满,一度很想辞职不干。可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还要吃药,我要辞职的冲动瞬间变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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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工作,我默默出了办公室。
给我安排工作的那些大爷太太们,他们正因一个黄段子笑的前俯后仰……
擦车的任务是赵校长的秘书冯艳给安排的,所以我擦的很仔细,有些毛巾碰不到的地方我甚至都用衣角擦的,生怕被挑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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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校长秘书,冯艳身份地位本来就高,而且我还听说她跟赵校长有一腿,连我们副校长都不敢轻易得罪她!
看了看洁净的车身都能印出自己的影子了,我满地的点了点头,把抹布往肩上一甩,我要去给冯艳交差了。
“王发财!”
王”财!“发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身后冯艳尖锐的叫声吓得我打了个激灵。我连忙回头,发现冯艳正咬牙切齿的瞪着我,表情像便秘一样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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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姐,您……”
“啪!”
”啪!
一句话还没说完,我脸上就被冯艳狠狠抽了一巴掌。
冯艳可能实在是气坏了,这一巴掌用的劲特别大,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我被抽了个晕头转向,火辣辣的感觉和被一个贱人侮辱的屈辱感顿时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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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姐,你凭啥打人?”我捂着高高肿起来的右边脸颊,很愤怒却没一点底气的质问道。
我不问还好,一问冯艳就更生气了,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我左脸上,比刚才那巴掌的力道还要大:“难道我打你一个实习生还需要理由吗?”
“我,冯姐你……”
”……
我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冯艳并没有因为我的懦弱而放过我。她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抽在我脸上,就好像在抽死人一样。
她边抽打还边质问我:“你说我为什么打你,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这样质问我,信不信我立马让你卷铺盖滚蛋。”
我被抽的连连后退,一不小心踩翻了刚才擦车装水的盆子,里面的脏水一下倒了我一身。
冯艳可能害怕被脏水弄脏,这才没有跟过来继续打我,然后指着自己的脸说道:“睁大你的狗眼给我仔细看清楚了,看我今天为什么要打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冯艳脸上有一道细细的污渍,污渍一直延续到她洁白的阔口白衬衫上。我终于明白冯艳这个贱女人为什么要打我了。
可能是我刚才无意中甩抹布的时候,不小心把污水摔到了她脸上和衣服上!
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冯艳平时最喜欢臭美,刚化的妆被我毁了,怪不得发这么大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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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冯艳那厌恶的表情,我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心里的怒火一下就消散的无影无踪:“冯姐,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如果刚才我知道您在我身后的话,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把污水往您身上撒啊。”
“你个土包子,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难道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冯艳一拉阔口衬衫,胸前半球顿时乍现出来,看得人一阵眼花缭乱。不过我现在可没心思欣赏这些,我现在只想平息冯艳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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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乡巴佬,你知不知道我这件衣服值多少钱。现在被你弄成这样,我以后还怎么穿。”
“冯姐,那,那您脱下来,我给您拿到水房洗洗。”我结结巴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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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艳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一样,笑的花枝乱颤,两个半球随之颤抖,“你个乡巴佬,临时工,你知不知道我这衣服必须得拿到县上去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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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姐,那我给您赔。今天都是我的错,只求您现在原谅我。”我知道对一个连婊子都不如的人说这话真的很丢人,更何况我还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这样只会令我的屈辱敢加倍。
可现实就是如此,这年头只要有钱有权就是大爷,谁管你是985还是211,老老实实呆着当孙子吧。
我是家里的独生子,父亲因病常年卧床不起,家务和农活基本都是母亲一个人在操持,而我那点可怜的工资是却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
而持生,母亲家子经卧我的,人可年不那亲资一是父济却和床务本点家源独。工活是里操的因病来怜在是起农基都常一唯个,
我也一度想过辞职去外面打工,受不受气先不说,至少挣的钱比这里多很多吧,可无奈家里实在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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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翻身上厕所之类的事都要我来,母亲那瘦弱的身子骨根本没力气做这些;而且像母亲收割起来的小麦、地里挖的土豆这些还要我一点一点往家里背。
有钱人家一般都用牲口驼或者路好的话就用拖拉机拉,我家没钱养不起牲口更买不起农用车,我就只好把自己当牲口使了。
一想到这些我再也憋不住了,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希望冯艳看在一个男人如此委曲求全的份上原谅我。她非原谅还羞辱我,甚至让我我现在就去会计跟前算账,然后立马滚蛋。
冯艳虽然没这样的权利,可赵校长却有。
到时候只要冯艳在赵校长根前多摆几个姿势,赵校长保证给我一个使用不合格,暂不录用的答复。
随着冯艳踩着高跟鞋嗒嗒的离去,看热闹的人脸上带着未尽兴的表情离去。至始至终他们没一个人上来拉一下冯艳,甚至连劝两句的勇气都没有,就好像看了一场意犹未尽的小品一样。
我虽然对他们所有人安排的事情都认认真真的干了,可他们并没有记着我的恩情,反而还在看我的笑话,这些人的心真的比石头还要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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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呼出了气,突然想起荀子说的那句话——无天地,恶生。
荀。句然,说话想地起—生那天,无子的恶突—
也许他是对的,每个人天生都是恶人吧。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母亲打来的,她说我父亲病重,要我立即回家。
挂掉电话之后,我急急忙忙跑向办公室主任的房间,上天保佑他能给我批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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