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酒,我怀孕了,孩子是你老公的。”
声音炸响在宁朝酒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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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朝酒呼吸一顿,疼痛从心脏绵延至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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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紧栏杆,才不至于脱力滚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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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傻!
竟然相信柳清念单纯是白家养女,白桀的养妹!
嫁进白家三年,她待柳清念犹如亲妹,处处忍让疼爱,却不过是天大的笑话!
“不过……”
见宁朝酒面色痛苦,柳清念得意的笑逐渐阴森:“孩子马上就要死了,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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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皱起,宁朝酒不解,她什么意思?
下一秒,宁朝酒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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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念拉着她的手,做出被推的假象,身体朝楼梯下滚落。
“啊……”
柳清念发出凄厉惨叫,下体流出刺眼的鲜红。
她为了陷害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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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朝酒目瞪口呆。
“念念!”
听到声响的白桀,自书房出来,便看到柳清念身下大片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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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念皮肤惨白,痛苦捂着小腹,眼泪如短线珠子簌簌落下:“哥哥……救救我们的孩子!”
说完,头一歪,昏了过去。
宁朝酒遍体冰凉,呆滞看着白桀将柳清念送往医院,以及……
白桀离开时,看她那愤怒中夹杂着厌恶的眼神。
宁朝酒跟着来到医院,柳清念被送到抢救室。
很快,医生出来宣布,孩子没保住!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打在宁朝酒脸上。
脸颊火烧般疼痛,嘴里一片腥甜,宁朝酒后知后觉捂住脸颊,才看清她得到消息赶来的婆婆钱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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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丽胸口起伏,面上充斥着怒火:“你死皮赖脸嫁进白家三年,连个蛋都生不出来,如今念念怀孕,你竟然敢推她下楼!你这不仅是要孩子的命,还想害白家无后,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就是个贪得无厌又蛇蝎心肠的毒妇!”
钱丽的咒骂声,彻底拉回宁朝酒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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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惨笑。
在钱丽嘴里,白桀让养妹怀孕,还是替白家传宗接代的喜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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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只有她蠢笨的以为柳清念对白桀的亲密,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
“不是我推的,是她陷害我,自己往下摔的,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去查……”
话说一半,宁朝酒笑了。
难怪柳清念会叫她去楼道口说话,还让她在前面。
那里摄像头的角度,能完美错位!
!
如果调看画面,也之后证实她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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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深沉的心机!
用孩子和自己做赌,好狠的心!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宁朝酒期待的望向白桀:“墨泽,不是我推的,你会相信我吗?”
没来得及换下家居服的白桀,长身半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他俊美如华的面容比以往更加冷漠。
听到宁朝酒询问,他缓缓睁开了凌厉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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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深沉的双眼定格在宁朝酒满怀期待的脸上,白桀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薄唇张合间,清冷深沉的声音缓缓倾泻:“此事非同小可,你赔罪求念念原谅你!”
她凭什么要柳清念的原谅!
宁朝酒握紧拳头,眼底猩红。
她是白桀明媒正娶的老婆!
柳清念是养妹,是插足的小三,是陷害她的恶人!
她才是受害者!
她凭什么还要道歉?
“白桀,你跟柳清念的事情,不应该向我解释吗?”闭上眼睛,掩埋住失望,宁朝酒声音颤抖。
“需要向你解释什么?”钱丽不屑的看着宁朝酒:“你不过是个乡巴佬,如果不是你死缠烂打,我们啊桀能娶你?还是不会生孩子的废物!如果不是墨泽拦着,我早就把你逐出家门,把念念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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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钱丽越发后悔,不满抱怨白桀:“早就跟你说,这乡巴佬没福气,配不上我们白家,你要是听话,早把她甩了,又何至于害死我的孙子!”
宁朝酒默默听着,心痛到无法呼吸。
无。法呼吸
三年来,钱丽瞧不上她的身份,处处刁难!动辄打骂,咒骂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
她都看在白桀份上,不予计较,还百般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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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来……
她就是天大的笑话!
眼睛痛的里面仿若有刀子滚动,宁朝酒抬头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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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痛到极致,是没有眼泪的!
“这三年,我为什么没生孩子,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儿子他有没有主动碰过我!”宁朝酒委屈的大吼。
自从领证到现在,她们唯一的一次,还是两个月前白桀喝醉了!
“那是你不能让他产生兴趣。”钱丽满脸理所当然:“像你这种土里土气的女人,别说我们墨泽,就别的小门小户的少爷,都不愿意碰,嫌脏!”
“呵呵……”宁朝酒笑的狰狞,转头看向白桀:“你和你妈,想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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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桀眸深不见底,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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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沉默,在宁朝酒看来,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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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直直沉下去,宁朝酒眼底深情伴随呼吸片片龟裂。
半晌后,宁朝酒平静的说:“白桀,我们离婚!”
这并非询问,而是决定!
钱丽眼睛亮了:“离婚可以,但你结婚时可签了合同,白家的钱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得净身出户!”
“好!”宁朝酒点头,毫不拖泥带水。
闻言,白桀惊讶的望向宁朝酒。
她当年死缠烂打嫁进来,被他冷落三年都不离婚,如今竟然愿意净身出户?
钱丽越发高兴,对白桀说:“儿子,尽快跟她离婚,让她滚出我们白家!还有念念,你们既然已经在一起了,她又受了这么大的罪,你可不能委屈了她,我们为她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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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
宁朝酒掩饰住眼底的悲戚。
她跟白桀结婚三年,还没举办过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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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白桀开口,语气颇为无奈:“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真心将柳清念看作妹妹,也从未想和她发生什么!
只是两月前一晚,他喝醉后莫名和她发生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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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在考虑如何弥补,却不想柳清念怀孕,还被宁朝酒推了楼,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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