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五星级酒店里。
宁念稚拿着准备好的房卡偷偷地开门溜进了总统套房里。
从浴室里传出来的细微水声让偌大的房间显得更加安静,无心欣赏总统套房里奢华的布置,确定目标正在洗澡,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不安的宁念稚只觉得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的。
这一刻,她有一种想要打退堂鼓的冲动。
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视死如归一般颤抖着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脱掉后,想到即将要做的事情,她满心的羞耻,身体也因为担忧害怕而不断地发抖。
然而,浴室里传来的开门声让她意识到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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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变得火辣辣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滚了。
“宁念稚,你要淡定,你没有退路了!”为了不给自己任何退路,她不断地自我催眠。
只在腰上围着一条浴巾的叶森然,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那游人的八块腹肌,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往房间走。
电光火石间,他敏感地察觉房间里有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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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一看,见到有一位不知名的女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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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裸女已经朝他冲了过去,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凑过头去,胡乱在叶森然的唇上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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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间温热的触感,让傻眼的叶森然回过神来,他试图推开她,不过,有备而来的她,哪里有那么容易让他推开啊!
他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是谁?”
没有理会叶森然的话,宁念稚犹如一只挂在尤加利树上的考拉,死死地缠着他,怎么都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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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开!”叶森然一边试图将她推开一边大声地呵斥,“你这个女人还要不要脸啊?竟然一丝不挂地跑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里,你是出来卖的吗?”
似乎生怕叶森然把她推开会让她功亏一篑,宁念稚不顾他的呵责,她抛开心里的羞耻,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她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在他们纠缠的时候,叶森然缠在腰间的浴巾一点点地往下掉……
这一瞬间,他不知道该把她推开还是该去拉自己的浴巾。
要命的是她在他的身上蹭着的时候,他竟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
他气急败坏地说:“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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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间,试图将宁念稚推开的叶森然被她绊了一下,他本能地向前摔,宁念稚连连后退。
她觉得一阵晕头转向,最后竟然被他压到了床上。
被叶森然压着的宁念稚有片刻的心慌,虽然她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不过,面对如今的状况,她也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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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宁念稚身上的叶森然,感受到身下那玲珑有致的身躯,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变得愈加深沉了。
他忍下了心底那莫名的骚动,直直地盯着宁念稚的眼睛:“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谁让你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没有任何衣物的缘故,宁念稚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此刻的她,甚至有一种不顾一切地推开叶森然逃走的冲动,不过,现实的种种问题让她却步了。
咬了咬下唇,她努力装出一副镇静的模样。
“我是一个倾慕你的人。”她朝他眨眨眼,露出一抹媚笑。
即使宁念稚强装镇定,叶森然也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一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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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住了她他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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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色阴沉,声音极冷:“少跟我说这些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你最好老实一点,如果你跟我耍花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谁让你来的?”
如果她真的是倾慕他的人,那么,她的身体语言不会这么地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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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竟然能打开他的房门,他就觉得事情不简单。毕竟,这家连锁酒店是出了名的注意客户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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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都是真的。”宁念稚继续媚眼如丝地笑着说,“你不相信我,难道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叶森然并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自然不会被宁念稚迷惑,甚至,在他看来,她的这些把戏根本就是小儿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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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来这座城市是为了一个招标案,他的脸色渐渐地变得阴沉。
他的唇角,渐渐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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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松开了宁念稚的手腕,改为掐住了她细嫩的脖子,他低下头,附在宁念稚的耳边。
“你是席绍礼派来的吧?”他的语气阴冷,犹如冰川里的寒风。
叶森然的声音很轻,可是,宁念稚却觉得他的声音似乎散发出寒气,迅速地渗进她的四肢百骸中。
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在笑,可是,她却觉得他像是抓到了猎物的狼,把猎物吃掉之前要好好地玩弄一番,好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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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绝对不要露出任何马脚。
“你说的是谁?我不认识。”她强颜欢笑。
“少装傻了。”叶森然的手比刚才用力了一些,他的神情看起来却是诡异的温柔:“他想让你从我的嘴里套出情报吧?你回去告诉他,让他别跟我耍花样,要说手段,我不会比他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脖子被叶森然掐住,身体被他压住的宁念稚,只觉得呼吸的空气渐渐地变得稀薄起来了。
她的脸色也渐渐地变红了,挣扎着去扒叶森然的手,连声音也有些沙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你,你在说什么。”
看着神情痛苦的宁念稚,叶森然冷笑说:“想要勾引我,也派点有姿色的女人,就你这前后不分的搓衣板,还真是让我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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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森然毫不留情的刻薄话语,闯进了宁念稚的耳里,她本能地想要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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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连呼吸都不顺畅的她,只能拼命地挣扎,试图将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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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用力地掐住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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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不断地往下沉,活了二十多年,她还真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
就在她以为自己有可能被叶森然掐死,然后被曝尸街头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给我滚出去!”叶森然头也不回,大声呵斥。
对于一再被人闯进房间这件事情,他的脸色几乎可以媲美暴雨前的天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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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可是,想到自己今天晚上不用死在叶森然的手下,宁念稚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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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她转过头去看着从外面闯进来的几个人,她顿时就呆若木鸡了。
“不许动,警察!”走进来的几个警察,朝着床上的两个人,亮出了警员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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