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往远处望去,雨雾遮天蔽日般,灰蒙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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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欢颜抱着课本站在学校前的站台下,低垂着眼帘,一动未动。站台不大,挡不住多少雨水,不一会儿,她大半边衣裳已被溅湿。一阵夹裹着浓重湿气的冷风吹来,她微微一个哆嗦,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不见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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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同学,你没带伞吗?”一名阳光帅气的男生打着伞跑过来殷勤的询问,“今天雨下的大,公车估计会晚点,要不要我送你去前面的地铁站?”
许欢颜微掀眼帘,表情略略僵硬的退开几步,低声道:“谢谢,有人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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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男生有些失望,旋即又锲而不舍的道,“那我……”
话还未说完,一辆豪车突然驶来停在了站台前。从豪车上下来一名司机,撑着雨伞快步跑到许欢颜面前,“大小姐,很抱歉,路上有点塞车。”
许欢颜摇摇头,“没事。”说完,她低头跟着司机朝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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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车门,她迎头便对上了一张目露讥讽的英俊脸庞,“许欢颜,你有这么饥.渴,到哪都要招蜂引蝶?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有夫之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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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欢颜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可终是沉默的坐进了车内。
然而,她的沉默益发激起了许哲浩的怒气。他一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讽刺的道:“要是你那些爱慕者知道你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不知会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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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见起了争执,也不敢多管,赶紧按下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壁。
许欢颜下巴被捏得生疼,心更是因他的话绞痛不已。她强行压下眼底涌出的泪意,望着许哲浩阴鸷的双眸,苦涩的辩驳:“哲浩哥,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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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中的水气让许哲浩颇觉刺眼,摔开她的下巴,冷笑道:“别摆出这种委屈可怜的嘴脸,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他嫌恶的举动和话语让许欢颜的神色愈发黯然,她垂下眼帘,湿漉漉的衣袖下握紧的手指死死掐进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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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后悔了,后悔了与她结婚。
从她在与他的婚礼前夜被绑架,及至次日在酒店浑身赤.裸的被找到,迄今已过去三个月。那天之后,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对她再也没有了温柔的呵护,再也没有了深情的抚慰。他用所有恶毒的言语一遍遍提醒她的不堪,一遍遍提醒她曾遭受的噩梦。她从未想到过他会变得这样残忍,也未想到过她本该幸福的婚姻会变得这样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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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她忽然觉得很累。她没有再出声,只是苦涩的扯开唇角,怔怔望向车窗外,窗上雨水涤荡,却抹不尽她眸中的孤寂怆然。
在她身后,许哲浩冷冷看着她,眼中萦溢着浓烈的厌憎与怨恨,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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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高等疗养院。
许欢颜跟在许哲浩身后走入高级病房,一进去便见一名眉眼精明的中年美妇正和两名气质干练的男女谈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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