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气若游丝了,还……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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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他从小练武的体格,就算病的只剩一口气了,一次爆发力还是有的,只要你使出浑身解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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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重症监护室外,程欢的脚步迟迟不敢迈入。
病床上的盛熠城一脸灰白,将死不死的只出气不进气。
把自己的第一次主动给这样一个快要死的陌生男人,换他临终前的一次爽/快,让他没有遗憾的离开人世。
这对自己何等残酷?
可,母亲还在监狱里煎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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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熠城的大哥盛熠凛,愿意将母亲从监狱里捞出来。
想到母亲,程欢不再犹豫。
推门进去,ICU室四周的帘子自动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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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私立医院是盛家所有,盛家想要做什么自是一声吩咐便可,哪怕是在高危病房里行这等之事。
医院也会心照不宣给予最大的配合。
听说就连玻璃隔音,都是效果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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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的办公室内,助理问盛熠凛:“爷,您确定盛熠城经这么一折腾,会当场死亡?”
盛熠凛冷笑:“古人都说‘精尽人亡’,他身体素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给他用药半年了,要搁别人早被毒死了,可他就是吊着一口气!我要不对他下这种毒招,能行吗!”
助理心中叹息,豪门纷争何等残酷。
两兄弟之间争斗,却是以牺牲一个无辜女孩为代价。
这女孩这两天接连遭遇男友劈腿;父亲遗弃;母亲入狱等一系列灭顶之灾,如今还要用自己清白之身,服侍一个快要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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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命运惨绝的,真是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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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欢一步步接近病床,床上的盛熠城惨白阴森,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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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经验。
在这方面她唯一见到的火爆场景还是前天,她亲眼目睹相恋四年的男友和自己最好的发小绞缠在一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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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景让她的心至今沥沥滴血。
不敢再多看一眼病床上死灰色的面容,她开始闭着眼笨拙的摸索起来。
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手狠狠握住了她细嫩的手腕。
“啊!”程欢失声尖叫,猛然睁眼。
浓密黑长的睫毛如惊弓之鸟般扑簌簌的,黑亮的瞳仁慌乱的看着突然坐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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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肤色依然灰白,眼神却犀利冷冽的像两把嗜血寒剑,绝不是快要死的人该有的神色。
还有他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像一把铁钳。
他她把,道手的力握腕钳铁住一像。
显然,男人的病是装的。
男人的大手继续钳紧,程欢听到了他指关节的‘咔吧’声,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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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冷问道:“受谁的指使过来的!”
“你……是人是鬼?”程欢只想逃。
逃”。?想程只你鬼人欢…是是…
她拼命挣脱,却一个趔趄差点跌在地上,男人健臂及时勾住她腰肢用力一逮,她又落入他怀中被他紧紧箍住。
她小手贴着他的胸,害怕的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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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熠凛指使你过来的?”他掐住她后脑勺强迫她抬头直面他。
他五官很好看。
好看中带着冷血的霸气。
霸气的血。
她哆哆嗦嗦:“你大哥说……你快死了,为了让你了无遗憾的离开,让我……”
她小脸通红如血,接下来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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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是谁?”他已经猜到,但还需要证实。
“程,程汉东。”想起无情的父亲,程欢满眼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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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却玩味一笑,带着七分邪戾三分冷鸷的表情道:“他们果然勾结在一起!程汉东真是下了血本了,亲闺女都舍得供奉给我!我要不把你享用个死去活来,岂不是辜负了你父亲的一番诚意?”
语毕,男人一把将她按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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