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气候有些奇怪,这才刚进入五月,天气就已经很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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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大街上到处都是穿着迷你裙,超短裤的靓妹,她们迫不及待地将白花花大长腿展露出来,成功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眼光,同时收获了满满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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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景洋背着灰白色旅行包,慢慢从都江国际机场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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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座繁华喧闹的城市,他眼中充满了喜悦,心情激荡。
“哈哈,我胡汉三终于又回来了!三年没有回来,看来都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韩景洋感慨地说。
。
想想三年前的都江,它还只是连二线都排不上号的小城市,除了市中心的一些高层建筑外,到处都是低矮的小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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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乍一看,高楼耸立,纵横交错的街道上车来车往,颇有一番准一线城市的繁华景象。
韩景洋站在街上的一棵大树下,从裤兜里拿出一盒烟,惬意的点燃了一支,吐着烟圈,明目张胆的欣赏着路边来来往往的靓妹。
“在部队待久了,自己都快忘了这世上还有美女一说。”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小兄弟似乎有些过于冲动了,韩景洋这才尴尬的收回了眼神。
将香烟抽完后,韩景洋伸手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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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去都江一中。”
韩景洋上了出租车,坐在后座上,和出租车司机说了下目的地。
“好嘞。”
出租车司机点了点头,启动了车子便朝着目的地出发了。
半小时后,出租车在都江第一中学大门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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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景洋付了车费,带着行李下了车,朝都江第一中学校门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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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谁的?”校门口的保安阻止了韩景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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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来找我妹妹。她的名字叫蔡雨彤,她是高三班的。”韩景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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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雨彤是你的妹妹?”保安人员皱了皱眉,仔细地打量着韩景洋。
听他的话,似乎对这个名字还挺熟悉。
“是的。”
“你可以不用进去找了,因为她离开学校,走了。”
“走了?”
这回轮到韩景洋有些奇怪了。
他盯着保安看了两眼,顺手给了他一只烟。
“兄弟,你也当过兵吧,哪个部队的?”
“是啊!我看你是刚刚退伍吧,我当年在……”
因为有着共同的语言,一来二去,韩景洋便和这保安拉上了关系。
很快,保安便低声对韩景洋说道:“兄弟,实话和你说吧,就在刚才,我看到丁家那富少带着两个小弟,强拉硬拽把你家妹子带到那家宾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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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用手指了指一家宾馆的位置。
“你赶紧过去看看,那人渣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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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韩景洋听完后顿时火冒三丈。
“你不是学校的安保人员吗?既然看到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怎么不上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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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在学校内还能说上两句话,但出了学校,哪敢去管这种事情……”保安惭愧的低下头说道。
“你……”
韩景洋非常生气,但是却又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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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自己的妹妹还不知道出现了什么情况,问清楚对方姓名之后,韩景洋将自己的行李扔下后,飞快地朝保安刚才指地那家宾馆跑去。
“我找丁晋鹏,他在哪个房间?”
韩景洋冲进旅馆,对着前台的女服务员快速的问道。
“对不起先生,宾馆规定是不能随意将房客的房号泄露出去的……”女服务员微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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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女服务员说完之前,韩景洋一把抓住女服务员的衣领,冷冷地说:“马上告诉我姓丁的在哪个房间,要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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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景洋此刻已经暴走了,因为他担心自己的妹妹会出现什么意外,眼神冰冷,仿佛已经将眼前的人当成了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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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服务员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眼前的人不仅霸道而且冷酷,看着自己仿佛就像看一具没有任何生命的尸体,这种感觉实在太恐怖了。
她吓得她结结巴巴地说:“在……在……2……202。”
韩景洋随即松开了女服务员的衣领,直奔202,速度极快,像一阵风吹过。
在202房间里,两个男人把一个甜美的女孩死死的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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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一边大喊一边朝另一个正在解开腰带的年轻人怒道:“丁晋鹏,你……让他们放开我,难道你不怕警察吗?你……如果……对待我,就算你的家有再多的钱,我……我一定会去法院告你,把你送进监狱。”
“嘿嘿,蔡雨彤,这都是你逼我的,我认认真真的追了你两年多,但是你却一直在拒绝我,马上就要毕业,我必须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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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告我,我家有的是钱,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别说是强了你,就算是杀了你,我的家人也可以轻轻松松替我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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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晋鹏看着床上挣扎的蔡雨彤,坏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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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麻溜的丁晋鹏脱得只剩最后一条内裤时,蔡雨彤崩溃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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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晋鹏,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蔡雨彤绝望的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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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她感到非常无助,害怕和惊慌。
蔡雨彤生性刚烈,为了自己不被糟蹋,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丁晋鹏得逞。
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挣脱了舒服,想朝墙上撞去。
“你们这两个白痴,她想撞墙自杀,快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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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晋鹏注意到蔡雨彤的举动,朝按住蔡雨彤的两人大声喊道。
两人反应后立即将其重新控制住,并加大了力气将蔡雨彤死死的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尽管蔡雨彤竭尽全力抵抗和挣扎,但面对眼前已经成年的两个年轻男性,她的挣扎起不到任何作用,身体被压得死死的,根本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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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蔡雨彤,我丁晋鹏要定的女人,在我还没有完全得到之前,是不会让你她这么轻易就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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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晋鹏对蔡雨彤冷冷地说,然后他跳到床上,准备对蔡雨彤施暴。
“嘭!”
但是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房间的门被用力踹开了,只见被杀气包裹的韩景洋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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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TM的是谁?”
看见走进来的韩景洋,丁晋鹏皱了皱眉,冷冷地问。
正在施暴被人撞见,他并没有丝毫的慌张,可见平时嚣张跋扈已经成为习惯。
这时,挣扎中的蔡雨彤也看到了韩景洋,她狂喜地哭着对韩景洋大喊:
“洋哥,救我!”
“雨彤,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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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景洋一个字一个字地轻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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