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彻底把苏姚打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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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姚,这些年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吗?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你可真能耐!”
聂天辰怒意横生的脸在苏姚眼底渐渐生出模糊的幻象,让苏姚丝毫联想不到聂天辰昔日疼爱她的模样。
屏幕上那对赤身裸体抵死交缠的男女还在上演激情戏码,苏姚就像是被脱光供人观赏的商品,毫无尊严的曝光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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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敢保证,就算她此刻身上穿着婚纱,在这些人眼里她也是一丝不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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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人……不是我!”苏姚深吸了一口气,在喉咙里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
“你以为说这些我们能信吗?大家可都看的清清楚楚,我真没想到你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这个声音……是她助理?
…她是助音…理?
苏姚转头就看见孙天爱那张单纯无辜的脸,与平时的甜美乖巧截然不同,盛气凌人的模样竟跟身旁的聂天辰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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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姚知道苍白无力的解释很难换回她的清白,她顿了顿,迟缓的抬手绕到身后去拉婚纱的拉链,‘咔哒咔哒’的金属摩擦声一下比一下沉重。
“如果我是清白的……”
”“果是…我清的白如…
“你拿什么证明你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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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辰真是一点都不相信她啊!
苏姚嘴角勾起一抹凄冷的笑意,手上动作没停,目光直直的落在聂天辰那张仿佛受了欺骗的脸上。
白色的婚纱像夭折的玉兰花瓣掉落在她脚边,苏姚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单薄的底衫,清透的质感几乎能看清底衫下的光景。
“看清了吗?”苏姚一把拉下底衫的边缘,露出大片雪肌,一道狰狞丑陋的暗红色疤痕就横在胸口,她激动着指着屏幕里的身影,“别人不知道这道疤是怎么来的,你也不知道吗?聂天辰,她的胸口那么干净,怎么可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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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辰并未如她想象中幡然醒悟,他眼底的厌恶比刚才还要强烈,他的视线移到她胸口,冷冷道:“这道疤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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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她当然清楚!
这道疤是她为了救他,被几个混混划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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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竟然能这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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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姚沉默的看着他,却未注意到宾客席最前方的位置上,一个男人正死死的盯着她那道狰狞的伤疤,片刻的震惊之后,他的眉心徐徐舒展,一直淡漠的脸上莫名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在一旁看不下去的闺蜜冲上来,抓着婚纱往苏姚身上套,动作急促而粗鲁,“姚,你疯了吗?为一个渣男赔上自己值吗?”
渣促作纱为疯赔自,身抓姚姚“粗个急?着上”?,婚一苏上吗往动吗值,己了男鲁而你套
苏姚一把握住闺蜜的手,感受到闺蜜指尖的温热传递到自己已经冰凉的手掌上,语气平静的吓人,“婚都不结了,还穿什么婚纱?”
话音刚落,一道整齐而沉重的皮鞋声在下方响起,周围原本的讨论声骤然消失,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缓缓走向苏姚的身影上。
“这位爷怎么……”下方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苏姚不明就里的扬起眸子,继而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装裹挟着木沉香的味道罩在她赤裸的肩头,残留的余温刺激着她僵硬的身体。
“大庭广众之下也敢穿得这么少?我同意了吗?”男人醇厚的声音在苏姚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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