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院子里,一个身材消瘦的青年,顶着烈日,将门外的水泥一件件地搬运到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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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搬了一半,大汗淋漓的陈宁只感觉浑身被掏空,在门口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爸爸,你,你辛苦啦,来,喝杯水。”
一个梳着双马尾,穿着背带裤的可爱萝莉,端着一杯水走向陈宁。
“喝喝喝,喝个屁,没用的窝囊废,一分钱赚不到也就算了,屁大点小事都做不好,都多久了东西还没搬进来,我就是养条狗还能给我看家护院!”
丈母娘郭虹一把夺过杯子,砸到陈宁脚下,痛得陈宁不禁嚎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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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为了省那么几十块钱,不请工人,让陈宁搬货,他也很累了,就让他先坐下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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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一位温婉端庄、貌美如花的女人说道。
“算了,映月,我没事,先把事情做完再吃饭。”
无奈而又感激地看了江映月一眼,喉咙渴到快要冒烟的陈宁,继续走向门口。
这是他入赘江家的第五年,打陈宁出生起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在孤儿院里长大。
五年前,下班回家的他见到一个壮汉骚扰江映月,心怀正义的陈宁随手捡起一根钢管就冲上去见义勇为,结果身子板脆弱的他挨了五刀,好在最终还是引起了动静,四周的好心人救下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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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宁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江映月这个善良的姑娘也懂得感恩,隔三差五煲鸡汤来看望陈宁,一来二去的二人互生情愫,不顾江家人反对结了婚,并于第二年生下女儿陈依依。
因为那五刀的缘故,陈宁身体重创几乎干不了重活,好在江家也有自己的公司,陈宁家务做得也不错,最开始江家人只是有点瞧不起陈宁。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几年江氏药企每况愈下,一分钱赚不到的陈宁也就成了众矢之的,江家是个人都能指着陈宁骂一顿发泄脾气,陈宁卑微到被老太太养的狗给咬了,还得给狗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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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江家越来越容不下他了,要不是江映月死保,自己早被赶走了。
烈日下陈宁感觉自己快要中暑,但他还是咬了咬牙,强撑着瘦弱的身子扛起一袋水泥。
就在这时,几个戴着墨镜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们,你们是谁?”
陈宁心中浮现出几分不祥的预感,就见为首的男人径直走向郭虹:“我们是高总的人,高总已经跟你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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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说了,您饭吃了没有?要不要坐下来吃点…”
郭虹一脸殷勤地迎上去讨好,男人却眉头一皱:“人呢?”
“在这呢。”
郭虹指了下依依,男人一把抱起依依,转身就走。
“妈,这是怎么回事?”
江映月见到这一幕顿时暴跳如雷起来,冲过去就要抢回依依,却被郭虹一把按住。
“映月,这些年为了给依依治病,咱家可是欠了一屁股债,孩子要继续放在身边,铁定是死。高总无儿无女要收养个女儿,给依依找个有钱的爸爸,依依才有活路,咱家才有活路!”
郭虹怒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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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人坐在一旁默默地抽着烟,眼里布满痛苦。
“你们给我站住,谁也别想带走我女儿!”
在江家忍气吞声五年,陈宁的脊梁骨都差不多要断了,但女儿就是他的逆鳞。
陈宁拿起扫帚冲向男人,那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一脚踹倒了陈宁,几个西装男一哄而上,狠狠踹着陈宁的身子。
“爸爸,爸爸,你们这群坏人不要再打爸爸了!”
见到爸爸痛苦地不断扭动,鼻青脸肿,依依哭得撕心裂肺。
“依依…”
陈宁身子骨本就脆弱,但想到女儿的安危,还是紧咬着牙起身走向女儿。
“骨头可真硬。”
硬真骨”头可。
男人也怒了,拽住陈宁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去!
痛!
强烈的碰撞让陈宁只觉整个脑袋都要爆开,整个人当场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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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宁…依依!”
江映月绝望的呼喊逐渐消失,陈宁直接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陈宁打小就带在身边,据说是父母留下的玉佩,碎成两半,一束光芒飞向陈宁。
“家门不幸,老夫手眼通天、纵横一世,怎想后人竟如此无能,入赘也就罢了,连女儿都保不住……”
“陈宁,我将毕生所学、无上仙术传授于你,你势必一雪前耻、重振雄风,让外人见识我林家子孙的本事!悬壶济世、行医救人,将我北玄医道发扬光大!”
”北你家,重世你让救光事传本授仙前行无一雄孙壶、我人见道!识医上子、必济医发外耻人雪!,、扬于势悬将,振玄大的风我术林
混沌中,一阵天雷般轰鸣的话音在脑海里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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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自称北玄仙人,是陈宁的先祖。
北玄十三针、陈氏推拿、天道火罐、知天术……
万千本领化作海量信息,深深烙印在陈宁的大脑之中。
一股澎湃的能量也在陈宁体内弥漫开来,流动在陈宁四肢百骸之间。
再次睁开眼时,陈宁只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如获新生。
“天不绝人,老祖宗,真是谢谢您了!”
”谢宗人真,是,老!谢不祖了您绝
活动了一番筋骨,陈宁感觉从头到脚都充满了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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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看,这时江映月还在情绪激动地对郭虹说道:“依依就是我的命根子,没有她我也不活了!再说那高平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他以前因为恋童差点进了局子!报警,我这就报警!”
“江映月你别傻了,咱是斗不过高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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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虹快要按不住江映月,抡圆胳膊就要给她一巴掌!
“啪!”
然而。
陈宁先一步,一巴掌盖在郭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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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月和依依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谁敢动她们一下,谁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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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宁厉声道。
郭虹正要还手,见到陈宁那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不禁感到一阵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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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你,你怎么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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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宁一把推开郭虹,紧紧握住江映月满是汗水的手,目光中交织着疼惜与宠溺:“映月,对不起,这些年实在是委屈你了。我这就去把依依救回来,你在家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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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放在以前,江映月只会觉得陈宁是在自寻死路。
但不知怎的。
望着陈宁真诚的目光,江映月心中竟是浮现出几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们还是报警吧…”
“不用。”丢下这句话,陈宁如一阵风般飞快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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