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我真的好难受。
谢蕴一双纤细的手在半空中比划着哑语。骤然,四肢百骸荡起一股焦热,她心思恍惚,下意识扯掉了身上的裙子,露出白瓷般的柔嫩肌肤,煞是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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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了够!”
冷冽料峭的嗓音不含一丝温度,站在床边的薄云霁双眸猩红地望着谢蕴。
“谢蕴,我养你到十八岁,是让你这么回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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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怔了片刻,迷醉的眼眸在接触到薄云霁涔冷如冰的视线时,禁不住浑身颤栗了一下。
不!她并不是故意躺在他的床上。
这个男人是她又敬又怕的存在,是偌大的薄氏集团的掌权人,也是,她名义上的三叔。
——三叔,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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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划着解释,谢蕴内心深处涌现的羞愤悲哀几乎将她吞噬——小腹处的热度不断蔓延,她沾染绯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颤抖的委屈。
比划的手停下,她难以抵挡冲刷而来的欲念,近似渴求般爬着上前,想要拉住薄云霁的手。
他蓦地后退,让她扑空。
扑让空。,她
“乔漪回来了,你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薄云霁眯着眸子,高深莫测。但面上如此,他却是知道自己酒劲已经上涌。
双眼莫名迷离,他想到了乔漪今晚不敢置信的眼神。
她说,“你明知道,当年最后一次舞台排练,我的腿出了问题,要去国外做手术,你还在气我不告而别……所以找了一个冒牌货放在身边天天看着,她长得像我?一个小哑巴,哪里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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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扪心自问,一点也不像。
当初他鬼迷心窍将仇人的女儿带回薄家,让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哑巴成为了薄家的养女,如今他后悔了……
看她这般模样,薄云霁接着酒意道:
酒道:意
“你真让人倒胃口。”
毫不留情的话语犹如利刃,扎向了谢蕴的心口。
谢蕴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向床边,头重脚轻的踉跄了一下,眼底写满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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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三叔明知道那杯酒有问题,可还是眼睁睁看着她喝了。
他对那些觊觎她的男人视若无睹,任由那些人灌醉她,整个过程都在旁观。
那些男人也不是喜欢她,只因为她刚刚得到了养母赠予的大额股份,他们戏称,娶到她,就能得到薄氏集团的半壁江山,甚至讨论都当着她的面,从不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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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你到底恨我什么?
她咬着唇角,思虑时,却发现他突然呕吐,一屋酒气,连忙帮他收拾。
等他消停下来,她强忍着亲近的念头,努力撑起身子,刚要离开房间,就听薄云霁暗哑的嗓音响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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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说过,让你走了?”
下一秒,她用力将她拽入了怀抱,房间大门咔嚓落锁,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的眼神涔冷猩红,凑近她后,身上明显萦绕着醇香的酒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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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乔漪,别走,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谢蕴惊慌至极,却也明白过来,薄云霁喝醉了,将她当成了那位享誉国际的舞蹈皇后,乔漪小姐。
——三叔……
她的手刚刚比划了一下,他的薄唇就狠狠地欺来,犹如隔绝空气般,掠夺着她的呼吸。
谢蕴奋力挣扎,却低估了薄云霁这个比她年长十岁的男人的力量,他的身体很热,呼吸之间交融的气息都透着令人迷醉的欲望,瞬间点燃了她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渴求。
下一刻,男人打横抱起她,跌跌撞撞地将她扔到了酒店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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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之中,薄云霁修长的手指探入谢蕴裙子下,犹如出笼的野兽,强硬地闯入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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