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直直地照进苏眠儿的眼睛,她知道,她又穿越了。
苏眠儿抬手抹了抹,眼睛被蒙上了丝带,裹得很紧。
“呵,终于不装痴傻了吗。”
突然,一道低沉好听的男人声音响起。
随即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
苏眠儿疼得闷吭一声,心里大骂王八蛋,一点也不温柔。
不过她一点也不慌张,因为她查过史籍,原主死于她二十一岁那年,死在了牢里,或者说,死在了新帝的满门抄斩之下。
既然现在还不会死,那发生什么事也没必要紧张。
苏眠儿缓过疼劲,又听他压在她耳边,满含怒意地问,同时,手上加重了力气,丝丝空气流走,她能感觉到自己现在一定窒息地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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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果然,你也重生了,我就说,能背后布下那么大局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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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此,苏眠儿浑身一紧,随后疯狂蹬腿挣扎。
重生?穿越吗?
同类?这是同类?这里竟然还有别的穿越者?!
者?穿的别越!
那她可太兴奋了。
她一手抓着他的手,另只手疯狂拍打他,终于他放开了她。
她气都没喘匀,就朝他那个方向,神秘兮兮说,“兄弟,知道奇变偶不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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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眼蒙丝带,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显然,他满腔怒意,似乎并没在意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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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下一瞬,她肩膀就传来钝痛,他一拳砸在她耳边,闷响。
他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为什么,为什么要设计害我?布那么大的局,是为了谁?你明明知道,只要你开口,别说我手里那点兵权,就是我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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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说完,但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苏眠儿略微蹙眉,一不小心掉进情债里了?她上次离开,原主才不过十岁的年纪,现在能有多大?能惹上这么重一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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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她和原主并不是灵魂共存,她每次离开后,原主的身体里都会保存着她的残魄,勉强维持基本生活,也就是为什么在外人看来,原主是痴傻的。
因为残魄没有多少智力,更别说布什么局了。
待会,他刚才说,你也重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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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儿顿时怔住,咽了咽口水,问去,“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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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猜错的话,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要来跟她恩爱的,是要来杀她的。
良久,那人收回了按在她肩上的手,但肩还是在麻麻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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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他带着些不可思议,问她,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里咬出来,“你是谁?”
苏眠儿不再说话,对方既然想杀她,自然是知道原主身份的,现在又这么问,必然是对这具身体里的她起疑。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漏出了马脚,短短几句话,竟然能让对方猜出她并不是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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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静得诡异。
诡静下得异。
突然,一片哄闹声过来。
。过闹来声
有人发现了这边,喊着问,“眠儿?是你吗?”
紧着又响起,“八妹?我们找你好半天,原来躲在这儿了。”
天妹?在八“半儿来。原找起响,好了我这躲”们你又,
“怎么回事?谁给你绑的丝带?八妹?”
丝?带你给妹八”绑?的
最后这句明显带着怒意。
。
苏眠儿听着笑了,一听到八妹这个称呼,她马上舒服得浑身都懈了劲儿。
勾了勾嘴角,啧,这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了。觉回感又来
原主生在宰相,家中有八个孩子,而原主是家中老幺,也是家中唯一的女儿,没错,一家子连生了七个男娃娃后,终于盼来了这么个女娃,就算再重男轻女,也抵不过稀缺金贵。
可想而知,原主在家中是怎样的地位,不仅父母盛宠,这七个哥哥,也恨不得天天把她捧在手心里护着,生怕她出了丁点儿差池。
这不,话刚说完,那些人的脚步声就已经急匆匆走到这边来。
只是她刚要说话,就听几个哥哥们脚步齐齐停下,紧接着声音带上了沉敬。
“肃亲王。”
然后是大哥先说,“不知肃亲王在此,臣几个兄弟找眠儿找的急,失了分寸,让肃亲王见笑了。”
时间安静了会,才有声音道,“一起长大的兄弟,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声音正是刚才掐着她脖子,恨不得当场杀了她的人。
苏眠儿不知道他的表情管理如何,刚才拔剑弩张的气氛有没有被哥哥们觉察,但她知道,她此时一定是呆住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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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肃亲王,是她查遍古籍找到的,唯一能有一线生机,帮她从未来那场牢狱中,救出来的人。
因为肃亲王,就是那场屠杀中,监斩的人。
人监的中斩,。杀
“好你个萧策也!把我八妹带到湖边来干什么!也是你给她绑的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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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儿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抱起,眼前的丝带也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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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也,正是肃亲王。
大哥年长许多,所以与萧策也生疏些。
但苏时以及下面几个弟弟,是真真切切和萧策也一起长大的,书堂一起学过,泥地一起滚过的好兄弟。所以除了起头的礼外,剩下的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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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儿眨巴眨巴眼,适应了光线后,就朝萧策也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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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时本是一句玩笑话,但她见萧策也一双浓眉古板着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好像下一瞬就要把刚才的实情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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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马从四哥怀里跳下来,嘚吧嘚吧跑到萧策也身旁,拽着他衣袖,“没有,我在跟我师父学武呢,是我要求捂着眼起步的。”
“师父?”
“师父?”
“练武?”
几个哥哥们,包括萧策也,同时转头看向她。
苏眠儿望向萧策也,得意地挑了挑眉,“是啊,我刚才拜肃亲王为师父啦,他也答应啦,不信你们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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