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药管用吗?老子可不想玩儿不会动的死鱼。”
“嘿嘿,你放心吧!这可是玉春楼的妈妈专门配了调教楼里的姐儿的,再刚烈的良家妇女用了都得缠着你不放……”
“你别说,这丞相府的嫡女再怎么落魄,长得还真不错,不知道玩起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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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的元卿凌下巴被人捏住,口中被灌入甜腻的不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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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色胆包天的绑匪说着露骨的污言秽语,不时发出淫荡的笑声。
可他们没有注意到,女子秀气的长眉狠狠拧了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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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元卿凌清冷的双眸猛地睁开。
她手握成爪,一把抓住这双不干净的手,用力地反向弯折。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声,伴随着尖叫声,惊起一群林中飞鸟。
声响飞随,鸟脆林伴叫一尖中起裂断,惊头的着。声群
元卿凌环顾四周,神色分外迷茫。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在执行杀手任务成功时,她的同伴给了她一记背刺。
她自嘲似的勾了勾唇,死在信任的人手里,多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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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壮汉听到同伴的嚎叫反应过来,立刻抄起一柄短刀要来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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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卿凌一个利落的翻身,堪堪躲开锋利的刀刃,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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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身腱子肉的壮汉登时两眼一翻,跪倒在地。
被折断双臂的男人这才害怕起来,这哪是什么柔弱的千金大小姐,分明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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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股颤颤,转身欲逃。
元卿凌没有去追,面无表情地捡起壮汉落在地上的短刀掷了出去。
利刃破空,噗叽一声,精准扎进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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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至死不敢相信……
元卿凌卸下力道,才意识到脑袋突突地疼,她的四肢酸软无力,刚刚的一切都是作为杀手自卫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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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同时涌入脑海。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孤儿,自小被一个妇人收养,而她的养母正是丞相嫡女的奶娘。
丞相宠妾灭妻,发妻离世不足三日,便听信算命先生所言,认定嫡女克母,命格冲撞相府。
那妾室整日在他枕边吹风,要把嫡女送去乡下庄子。丞相本就对她不喜,巴不得快点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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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可怜的相府千金嫡女就这么待在了乡下,一待就是数年,府里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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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前几天,相府突然传信过来,让她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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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这个嫡女是个短命的,就在归期前日磕破了头,当场死了。
奶娘吓坏了,要是丞相府的人知道了,她也必死无疑。
于是她和原身二人商量,让原身顶替相府嫡女回府。毕竟过去了十几年,除了她们,没人知道嫡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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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原身独自一人进了城。
刚进城门,就遇到了两个打着相府旗号前来接应的家丁,没有多想就跟他们走了。
就在她越走越偏僻,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后脑勺就挨了一闷棍,一命呜呼了。
这么大一个烂摊子砸在身上,元卿凌叹了口气。
这相府的水,很深啊。
原身的记忆还没来得及消化,身上隐隐升腾起一股燥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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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卿凌秀眉微蹙,回想到了她刚刚喝下的那口液体,恨不得把那二人拎起来鞭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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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药效发作得很快,此地不宜久留。
元卿凌在林中寻到了一处隐蔽的所在,试图放松身体,吐纳调息,撑过药效发作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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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元卿凌警觉地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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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着银白长袍的身影,踉踉跄跄撞入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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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衣衫尽被血水染红,宛如大片大片妖冶的血莲,仿佛误入凡间历劫的谪仙。
他执剑撑地,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了离她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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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意外碰瓷的元卿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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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泥菩萨过河,现在又多了一个麻烦。元卿凌叹了口气,认命地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男人的轮廓挺拔精巧,如上苍鬼斧神工的作品。
浓墨般的长眉,血色的唇,在他苍白的脸上有着异样的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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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发丝沾了血凝在他脸上,丝毫不显狼狈,他仿若山野间沉睡的精灵。
药性作用之下,元卿凌怕多看他一眼,都会忍不住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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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卿凌狠狠心别过头去,飞快地检查了一遍。
男人身上的血并不是他自己的血,他几乎没有受伤,显然,这些血都属于那些追杀他的人。
元卿凌意外地挑了挑眉,这男人倒是面嫩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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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的风突然传来诡异的肃杀之气,元卿凌敏锐地察觉,又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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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为何要躲在暗处?”
遮天蔽日的密叶之间,两个黑衣人一跃而下。他们看到元卿凌身后晕倒的男人,顿时眼神一亮。
元卿凌能感觉到黑衣人的身手并不弱,而自己这副身体没有底子,受了重伤还中了春药,已经是强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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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中权衡利弊,若要保护这个不知生死的男人,和黑衣人硬拼,她并无十分胜算。
元卿凌硬挤出一丝笑容:“我并不认识这位仁兄,如果你们要把他带走的话,还请自便。我只是路过,还请你们不要伤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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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领头的一言不发,他的眼神打量着元卿凌,似乎在确认她这番话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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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死士来说,没有必要给自己留下麻烦。元卿凌既然只是个弱女子,那就并没有什么谈判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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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两个人眼中的杀意更甚,不约而同举起了手中的利刃。
元卿凌怎么会看不懂他们的想法,脸色也就冷了下来。
好言劝不住想死的鬼,既然谈崩了,那就直接动手吧,她喜欢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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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卿凌一个飞身,已经逼至黑衣人面前。
那人没有想到对面的弱女子会突然发力,且有如此高超的武艺,一个没有防备,手腕被拧错位,武器也被她夺走。
片刻之后,树林里又多了两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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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卿凌落地时一个踉跄,只觉得身体热得可怕。身体深处的渴望,如同有千万只蚀骨的蚂蚁在爬。
她刚刚强行运功,加速了春药的发作,继续忍耐,只怕会落得经脉寸断,暴毙而亡。
元卿凌的眼神暗了暗,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走向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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